“可是我亲爱的哥哥,既然连我都听说了,你以为父亲的大臣们有几个不知道?我毕竟是个孩子!”理查道,“如果你不想自找麻烦的话,如果你不想嫂子为难的话,最好还是不要掺和法兰西的事。”
男人跟女人是不一样的。
理查很清楚这一点。
威廉是荷兰的王储,所以大臣们绝对不会明着反对威廉。但是如果威廉执意蹚这趟浑水,那么大臣们绝对会认为是露易丝的过错。就是露易丝,才导致他们的王储昏招频出,在国王一再地告诫下,还要干涉法兰西内政。
理查不想看到那样的未来。
乔治这才道:“好了,小圻,别忘记小娴是姑娘家!”又道:“大哥,小圻也是担心你。毕竟,你才是王储。而且我也一直在怀疑,夏尔九世提拔科里尼的时候,是不是在防备吉斯公爵之余,也有防备他的母亲凯瑟琳王后的用意。毕竟,跟父亲这样不在乎王权的君王,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都只有一个。”
威廉很想说,如果父亲真不爱权,完全可以任命他为荷兰的摄政。
可是话到了嘴边,他还是咽了下去。
他知道,这样的话如果说出了口,只会招来弟弟们的不满。
威廉道:“老三,你怎么看这场内战?”
乔治道:“很明显,吉斯家族为首的天主教联盟背后站着西班牙。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西班牙国王更仇恨我们的人了。他一定盼着我们入局,这样,他就能借着法兰西的力量,将我们拖入泥淖。”
现在入局,根本就是白白地被法兰西王室和西班牙算计,白惹一身骚。
威廉道:“如果父亲没有让新教教堂祈福就好了。”
如果朱厚烨没有让新教教堂举行祈福仪式,他也不会这么被动。
乔治道:“父亲不止让新教教堂为死难的法兰西新教徒祈福,父亲也让乌得勒支大教堂举行大型弥撒,为死难的法兰西天主教徒祈福,花费的金币甚至是前者的两倍!我们的国策,你难道忘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