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有信心!”威廉断然道,“不过,我需要一点时间。”好好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做。
他今天受到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他需要缓缓。
朱厚烨做了个手势。
威廉告退。
露易丝同样手足无措,她担心王室家庭从此分崩离析,更担心自己的丈夫。
她慌乱得六神无主,可是对丈夫多年的感情,让她最终选择跟上丈夫的脚步。
威廉和露易丝走后,房间里其余小辈面面相觑。
好半天,才听得朱翊铣道:“伯祖父,您,您这是在激叔父吗?”
朱厚烨道:“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
“没错。激,有一点,但不是主要原因。”
“不是主要原因?”
“不错。当年西班牙和葡萄牙以教宗子午线瓜分全世界的时候,北方同样以海运闻名的海妖三国,哪个占到了便宜?当年西班牙跟法兰西争夺欧罗巴大陆霸权的时候,英格兰上蹿下跳,结果国际地位和国际影响力被步步削弱,何故?这就是事实。”朱厚烨道,“我宁可威廉率领英格兰与我针锋相对,也不想给其他王国、其他家族机会。你明白吗?”
华夏有一句古话,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跟法兰西这样的老牌强国,从外部杀是不可能削弱这个王国的,只有让法兰西人自相残杀,法兰西的实力才会被大大削弱。
凯瑟琳·德·美第奇很聪明,手腕也很多,而且看起来很有效。因为她确实把权力牢牢地抓在手里。
可她看问题,是基于她的法兰西摄政王后的立场,她从来没有调转角度看过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