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欧罗巴人来说, 朱厚烨上了年纪, 不想折腾, 这很好理解。而且不干涉他国内政,一直都是朱厚烨的主张,可是对于有心人来说, 这根本就不是理由。

这不,在庆祝朱厚烨痊愈的晚宴上, 就有人不顾宫廷礼仪, 当众道:“尊贵的国王陛下,请问您是否知道法兰西的现状。”

整个宴会厅一下子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望向朱厚烨。

朱厚烨道:“知道。”

“那请问, 您为何不管?请不要说这是法兰西的内政!您的家族也是法兰西的王族, 您的长子是法兰西王位顺位第三位继承人。”

“是的, 我的长子对法兰西王位的继承序列仅次于凯瑟琳王后的儿子和未来孙子们, 目前排列第三顺位。可是这不能否认瓦卢瓦家族对法兰西王位的正统性。现在无忧宫对法兰西的任何举措,都有可能被法兰西宫廷视为对法兰西王位的觊觎。我不能越过法兰西合法国王夏尔九世对法兰西的臣民下令。就如同我不会越过我的儿子,英格兰、威尔士和爱尔兰合法的国王威廉, 对英格兰其他地区下令一样。”

“难道您要对法兰西的苦难无动于衷吗?”

此时此刻,来人的语气充满了绝望。

“我可以应你之请,写信给法兰西的摄政王后凯瑟琳·殿下。当然, 这完全基于我跟凯瑟琳殿下之间的个人友谊给出的善意的提醒。”朱厚烨道, “我不能保证, 法兰西现任国王夏尔九世不会生气。我也不能保证,夏尔九世不会采取跟我的期望完全相反的选择。”

贵族们议论纷纷。

晚宴继续, 但是之前和谐的气氛已经荡然无存。

晚宴上,玛丽一句话都没有说,可是抱着肚子,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再也没忍住自己的脾气:“那家伙一定是受了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