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威廉道,“真是怀念啊。还记得乔治当年就这么大,母亲去世前最不放心他,拉着我的手,一再叮嘱我要照顾好他。一转眼,他都要结婚了。”

露易丝道:“既然卢女士的嫁妆已经由国王陛下负担,也许我们能在别的地方帮上忙?”

威廉道:“你是说……”

露易丝道:“虽然还没有举行婚礼,但是卢已经是乔治的未婚妻,这该有的侍女可不能少呢。”

威廉立刻道:“没错。不管怎么说,乔治是我英格兰的克拉伦斯公爵。我们的克拉伦斯公爵夫人应有的排场可不能少。”

英格兰、威尔士和爱尔兰的贵族,特别是女贵族们立刻色变。

无他,

在她们的眼里,卢慧英就跟当年的安妮·博林差不多。现在的英格兰,同情安妮·博林的人不少,但承认她是英格兰王后的贵族却不多。

只有少数一直被排挤的新教贵族们,在听说之后,眼底闪过一抹光。

舞池的另一边,被未婚夫带着往阳台走去的卢慧英也差一点崴了脚,因为她听说,朱厚烨会替她准备嫁妆。

卢慧英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命运所有的馈赠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她也许不曾听说过这句话,但是不妨碍她懂这个道理。

因为得到太多,她的心里反而不确定起来。

乔治道:“我跟你说这些,只是希望你不要太过担心嫁妆的事。你要注意国内的宗教信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