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卢慧英被乔治顺手救下,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看着紧紧地抱着胳膊、羞愤欲死的卢慧英,乔治脱下自己的外衣,搭在她的肩头,道:“行了,别这副模样。如果你担心你哥哥嫂子为难你的话,那我娶你好了。”
“殿下休要拿我取笑!”
“并不是开玩笑。”乔治很随意地在喷泉边坐下,然后拍了拍身侧,示意卢慧英坐下,道:“如果不是父亲被下了药,我这会儿已经是在前往南非的路上,或者已经抵达南非,而不是呆在无忧宫,对着无忧宫的轻歌曼舞莺声燕语。”
卢慧英道:“这,跟我们一样?”
“本质上一样,可是在口头上,我是效仿父亲当年,去新世界开辟属于自己的王国。比父亲幸运的是,当年父亲是一个人抵达欧罗巴,只能依靠自己赤手空拳地打拼。而我现在,有整个联合王国,有父亲和哥哥们的支持。”
卢慧英轻声道:“前提是,您不能妨碍到您的哥哥们。”
“没错。”乔治道,“南非,是父亲对非洲最南端的称呼。那里也是连接东方和西方的海上要道。苏伊士运河报废多年的现在,谁掌握了那里,谁就掌握了远东贸易航线。所以,由不得我拒绝。同样,我也不可能迎娶什么外国公主,因为那跟把王国的利益拱手相让没什么两样。”
“我还以为,您会娶郡主。”
乔治道:“我无所谓,不过,她看起来观念还没有转换过来,而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威廉的到来,意味着他能留在无忧宫的时间不多了。
“而且,你给我的第一印象,很不错。这些日子,你的表现,我也都看在眼里。”
卢慧英道:“我听说,二王子也没有结婚。”
“所以我希望你能等我三年。我们先订婚,然后我去南非,等三年后再回来娶你。当然,我会告知父亲和哥哥,在我离开无忧宫之前先下小定。我不在无忧宫期间,我的父亲继母和哥哥嫂子会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