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威廉,也没有跟别人废话,而是直接带着妻子和刚出生的儿子来到朱厚烨的病榻前。

朱厚烨一看孙子的模样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露易丝刚刚生产, 你也不知道让她好好休息!”

露易丝忙道:“陛下,是我的过错。是我在床上躺得不耐烦了。威廉,他已经按着我, 让我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

“胡说!女人作月子, 哪个不躺上一个月的!”

威廉道:“父亲, 我只是担心您。露易丝也是。”

虽然说生老病死是常态,而且朱厚烨已经是古稀老人, 可是不能否认,朱厚烨在一日,法兰西和西班牙就不敢妄动。

“月子里若是落下毛病,是要跟一辈子的!这点,你都不知道吗?”

露易丝道:“陛下,威廉之前也是这么劝我的,是我想尽快回到无忧宫。英格兰虽然风景秀丽,但是太过阴冷,我很怀念无忧宫的温暖。”

“你呀!就宠着他吧!”朱厚烨又道,“这次,你在无忧宫呆多久?”

威廉现在的英格兰的国王,哪怕他还是荷兰的王储,他也不能长时间地离开英格兰。

这一点,跟玛丽不一样。

“当然是越久越好。我想在无忧宫为爱德华办周岁。另外,也想请父亲给爱德华取汉名。”

“还用你说!”朱厚烨让玛丽从写字台的抽屉里取出一只锦盒,里面是一堆的纸片,道:“自己抓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