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乔治没有让朱翊铣马上答复夏洛特。不止如此,在回去的路上,乔治也没有回到前面的马车上,而是挤上了朱翊铣的马车。
卢慧英本想抗议,但是看到乔治的神色,她就不敢说了。因为她看得出来,乔治这是有话要说。
“从奥兰治小姐身上,你看出了什么。”
朱翊铣道:“我万万没想到,即便贵为公爵小姐也这么难。”
明明是公国的女领主,却要卑微到尘埃里,想做她的侍女,还要被一再拒绝。
“这就是欧罗巴。这里有这里的规矩,轻慢这里的规矩,就会遭遇惩罚。”
惩罚?
朱翊铣心头一跳,强笑道“叔父这话说得,就好像吃过亏一样。”
“这个人当然不是我。”乔治道,“是父亲。”
什么?!
乔治道:“其中的是是非非,现在已经说不清楚。你们只需要知道,因为这件事,父亲永远地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人,不得已娶了我的母亲,却也永远地在我母亲的心中种下了心魔。最终,心魔反噬,折磨着母亲,也折磨着父亲自己。”
“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