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的法庭,无论是法官的衣着打扮,还是法律流程,都让朱翊铣和卢慧英感到新鲜又有趣。

法庭当然是以男人为主,让朱翊铣和卢慧英惊讶的是,即便是面对如此肃穆的场面,夏洛特也完全不怯场。

她以优雅的姿态和强大的气场走进法庭,就好像她不是原告,而是一位女王。

事实上,她也是如此声明的。

她坚持自己是莱昂王室的后裔,也是奥兰治公国的正统继承人。

她不但按照圣经发誓,当法官问及她有何证明的时候,她就从自己的手袋里拿出一堆文件:“这是我祖母跟我祖父的结婚文件,这是我父亲的出生证明和受洗证明。这是我父亲跟我母亲的结婚文件,这是我的出生证明和受洗证明。这是我们之前呆的修女院院长给我开具的证明文件。”

文件迅速被送到法官席上。

几位主教拿着放大镜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好几遍,互相交换意见,最后都点了头。

这些文件都是真的。

夏洛特又举起自己的右手,向众人展示了她手上的戒指:“这是莱昂王国的玺戒。请问,诸位要检查吗?”

“当然,女士。我们已经考虑到这个情况,请来了专门的学者。”

又是一段更长时间的检查,最后学者给出了肯定答案。

这枚玺戒的确是当年莱昂王室的信物。

大法官问道:“女士,请问你是否知道,早在十五年前,奥兰治亲王夫人就曾经就奥兰治问题向我国国王陛下请愿。”

夏洛特道:“很抱歉,大法官阁下,在您告知此事之前,我并不知道此事。我是今年才来到荷兰的。冒昧地请问一句,我那位大伯母,也就是安妮·德·洛林·奥兰治夫人是否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