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着联姻,这也在预料之中,毕竟没有利用价值,人家犯不着把大笔大笔的金子往水里扔。
但是!
王储教育?法庭听证?
这无忧宫还替别人养媳妇的?
哪怕那是自家外孙,难道无忧宫还能世世代代掌握隔着好几个国家的俄罗斯王国不成?
卢母觉得不靠谱。
卢慧英仔细想了想,道:“殿下,”她听到旁人这么称呼朱翊铣,就跟着这么叫:
“既然这是这边的规矩,殿下遵守便是。若是殿下觉得不自在,那我陪殿下一起去。”
朱翊铣还没张口,卢母就已经跳了起来:“你胡说什么呢!你还要不要嫁人!”
如果不是景王出事的时候,这个女儿还小,不方便议亲,她早就把女儿嫁出去了。哪里会等到今天!
一想到自己的亲闺女跟小门小户的女娃一样抛头露面,卢母就受不了。
如果现在是在家里,她绝对会关上门,把女儿好一通训斥,如果女儿还不听,那她就用鸡毛掸子打!打到听话为止!
卢慧英却道:“娘,这里不是大明。不说别人,就说我们隔壁的秦家姐姐,不也一样在宫里供职?”
卢母怒道:“那怎么一样?!秦家那丫头是无父无母无人替她打算!你当我是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