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殿下以为,血谏应该如何?”

“这……”

严世蕃道:“筵讲师傅介绍的,是文人的血谏方式。内侍和女官们的方式当然会不同。而且,殿下可知荷兰对大明方方面面的影响吗?”

“你是说,我那位堂兄在不满?父亲每年给大明价值将近六百万杜卡特金币的白银,我那位堂兄只会觉得这是他应得的,甚至还觉得我们应该给他更多?”

严世蕃道:“皇帝的态度还在其次。殿下,您小看了大明文官的力量。”

“什么意思?”

“在陛下跟皇帝关系明确之前,在荷兰的船队抵达大明之前,大明海上贸易的利润都被这些文官们掌握、瓜分,连皇帝都只是偶尔听说,却根本就不知道里面的金额。”

“你的意思是说,我那位好堂兄,他对过去感触不深,只会以为,父亲每年能给他那么多真金白银,实际上赚得更多。他想要更多!”

“不错。”

“他有这么蠢吗?他能把控那些文官吗?”

严世蕃道:“如果他是个聪明人,那么我和我的父亲、我的儿子孙子就不可能活着来到荷兰。”

乔治道:“难怪父亲忽然下令,让姐姐们去远东。父亲应该是在做准备!”

乔治得出了这个结论,满心欢喜,可是一抬头,却傻眼了。

“不是?”

“是的。陛下根本就没有这个打算。甚至觉得自己年事已高,不想折腾。而您的哥哥,不是我说,殿下,纪尧姆陛下的确是一位杰出的君主,只可惜,无论是手腕,还是对远东的了解,都远远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