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扭曲的大明, 荷兰才是天堂。

乔治道:“那他们为什么……”

“如果我所料不差,他们只是利用了这位马丁小姐。而他们真正的目的……”

“怎么样?”

“他们在血谏。”

“血……”

乔治当然知道什么是血谏。

他听说过很多次, 大明的文臣以血谏为荣。

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大明的宫人竟然也会血谏!

乔治道:“为什么?”

勒妮也道:“他们说过,他们都是孤身一人。”

她无法理解。

“人都是人生父母养的,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他们的确是孤身一人在荷兰,但是他们在大明,同样有亲人。”严世蕃道,“殿下真的以为,身为内侍,就心无牵挂了吗?”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且不说宫墙外的父母家人,就说宫墙里,互相扶持、荣辱与共的情谊也非同凡响。您可听说过大明内侍间的干爹、义子等事。”

“这,的确听说过。不过很少见,因为父亲给这些内侍建立了基金,保证他们即便是在退休后也能安享晚年。”

严世蕃道:“这就是陛下的仁义之处。大明高位内侍收养义子很常见,好比说之前殉主的李芳,他曾经有一百多位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