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麀之诮,俗语叫父子同槽,意思是父子共用一个女人的两代□□。
这是丑祸中的丑祸。
听见赵良这么说,房间里的侍女侍从们都面露厌恶之色。
这样的女人,怎配成为王妃?!
“你既然知道聚麀之诮,那就应该知道,犯罪的施暴者,其实是男人。”
“王爷!您要侮辱整个大明吗?!”
赵良怒不可遏。
当年的万贵妃虽然是半老徐娘,还比宪宗皇帝大了整整十九岁,可人家也是正经的黄花大闺女。
“少给我戴高帽。”朱厚烨道,“大明,不,自古以来,华夏的法律都是上位者手里的工具,只有软弱的人,和没有足够地位的人,才会被它约束。”
朱厚烨跟赵良之间的对话,用的全是汉语,玛丽听不懂。但是看着朱厚烨煞白的脸色,她心急如焚。
她喝道:“够了!赵阁下,我不知道你在坚持什么。但是你想谋杀国王吗?!威廉会怎么反应?还是说,你想把王国境内的远东人都送上火刑架?!”
天大的事情,也要等她的丈夫被救回来再说。
赵良无奈,只能拿出了一个掌心大的玉匣,里面是一枚蜜色药丸。
朱厚烨服下蜜丸之后,很快就昏沉沉地睡去。玛丽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不放,侍女和侍从们很多人都是一脸的轻蔑,却还是没有拉开她。
玛丽守了朱厚烨整整一夜,把眼睛熬得通红,直到第二天早上,看到丈夫睁眼,她才松了一口气。
毒药对朱厚烨的伤害无疑是巨大的,他的鬓角第一次出现了白发。
看到这缕白发,玛丽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滴。
“为什么,为什么救我。”玛丽道,“我不值得您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