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怎么都无法接受。
她道:“太好了。我不需要接受圣人国皇帝的册封。”
不需要接受皇帝的册封,她就不需要行跪拜礼。
作为教徒,她无路如何都接受不了。
玛丽道:“那,我的表姨呢?她就行过跪拜礼吗?”
“当然。”
“她的大臣就没有反对?”
“当然是强烈反对。可是这里是荷兰。”发觉玛丽的神色不对,神甫查尔斯连忙补充道:“当然,这种跪拜礼只要在皇帝的特使面前进行即可,通常都在红宫的太庙那边进行。”
玛丽道:“太庙?那是礼拜堂吗?”
“更准确地说,是王家祭坛。”祭坛跟礼拜堂当然有区别,查尔斯一点都不希望因为玛丽的错误理解,导致他引火烧身:“那里悬挂着国王陛下历代祖先的画像。”
其中代表大明历代皇帝的那些画像,还是特地从远东运来的,是嘉靖特地让宫廷画师绘制的朱明皇族历代皇帝的画像摹本。
如果是礼拜堂,当然会被怀疑是异教信仰,可如果是祭坛,教会的反应就不会那么激烈,部分比较开明的红衣主教们对此接受良好。
毕竟,各地天主教的宗座教堂里都有数量不少的祭坛,像霍亨索伦家族,在美因茨大教堂里就有一座家族祭坛。
玛丽点点头。
她是天主教徒,但是她只会在某些事情上坚持,既然荷兰的教会,包括圣徒派这种虔诚的教派都没有觉得有问题,她当然也不会多嘴。
她直接道:“神甫阁下,非常感谢你的好意。既然你每次进宫的时间有限,那我也不耽误你的时间了。失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