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道:“只是了解了事情的大概。玛丽,你没事吧?”
“哦,当然,我很好。我虽然是苏格兰女王,可是我骨子里是个法兰西人。狂信徒在法兰西宫廷里可呆不长。”
朱厚烨和荷兰王室之外,法兰西大概是最孝的天主教王室了,几百年后甚至得了一个带孝女的称号。
简而言之,法兰西王室虽然名义上天主教徒,可背地里没少拿捏着法兰西王国的教会替自己谋好处。
当年圣殿骑士团覆灭的时候,就已经得到充分的证明。
玛丽亲亲热热地挽住朱厚烨,道:“卢米埃,听欧拉兹奥说,你擅长风景画……”
她只有有求于人的时候,才会露出这般模样。
“怎么了。”
玛丽道:“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你的画!这次宫廷画展,展出你的风景画好不好?”
朱厚烨想了想,道:“可以。”
玛丽道:“那,我可以去你的画室挑吗?”
“可以。”
“现在?”
到了时候,朱厚烨还不明白玛丽的小心思,就白瞎他的年岁和情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