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朱厚烨都要以为她不会开口了,才听到玛丽小声道:“卢米埃,你会觉得我是荡·妇吗?”

哈?

朱厚烨道:“在我和我的同胞的观念里,如果女人在婚姻续存期间,在丈夫之外的男人有不正当关系还不以为耻,那才是荡·妇的表现。”

玛丽抬起了头。

她问道:“那,那你不认为,我在勾引你吗?”

“夫妇之间的事,只能被叫做夫妻情趣。”朱厚烨道,“对我做可以,对别的男人做,那是对我的侮辱,也是对我的家族的冒犯。我知道,法兰西宫廷的很多风气很不好,玛丽,不要相信他们。记住,这里是无忧宫。如果你做了类似的事,会被视为对我的家族,也是对皇帝的冒犯。那个时候,不用皇帝的命令,我的内臣会直接让你病逝。”

玛丽大吃一惊:“谋杀?你是说谋杀?”

朱厚烨道:“从法律的原理和结果来看,跟谋杀完全符合。但是按照远东法律,这是维护王权的必要手段。我们的婚姻并不对等,我是说,我们的年龄。如果你有一天厌倦了,请告诉我,我放你离开。但是,在我们婚姻续存期间,请尊重我们的文化和传统。”

玛丽没有注意到朱厚烨的用词。

她道:“我的表姨生前极为器重的圣徒派修女跟我说,我勾引了你,我应该为自己放·荡的行为忏悔。”

勾引?

朱厚烨本能地觉得不对。

朱厚烨道:“好吧,关于这个圣徒派,我会派人进行调查。至于别的,玛丽,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真的?”玛丽缓缓地抬起头。

“是的。”

“即便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