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妮道:“德意志地区也一样。当年在半岛上发生的事情,后来就发生在了德意志。玛丽,洛林公国自古就在夹缝中生存,以前是在德意志和法兰西,现在是在法兰西和联合王国之间。如果我不想办法维护我的家族的话,那么那些德意志公主的今天,就是我的明天了。”
我现在,没有任性的资格。
勒妮的潜台词,玛丽听懂了。
她只能给旧友一个安慰性质的拥抱。
玛丽在对方的耳边道:“我知道,我知道。虽然苏格兰是王国,可情况也没有好多少。几百年来,南面的英格兰一直对苏格兰虎视眈眈。勒妮,我也有自己的义务。”
当年她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孩子,就被送到法兰西宫廷,就是希望借法兰西的力量保护自己的王国。
这不是她能决定的,也不是因为她的母亲是法兰西公主。
这完全是因为苏格兰的国情之故。
弱小的苏格兰需要依附大国来自保。
玛丽道:“自英格兰的长腿爱德华开始,英格兰人就在不停地侵略苏格兰。初夜权更是对苏格兰最大的羞辱。我一直都记得。勒妮。我跟你一样,没有选择的权力。”
勒妮猛地推开了她:“所以,这一次,我们是对手喽?”
玛丽道:“别这样看我。我从进入无忧宫以来,还没有见过尊贵的荷兰国王陛下。”
“真的?”
“当然是真的。”玛丽道,“我现在的目标是,远东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