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她刚嫁过来的时候,她还会给教堂和修道院奉献金,就跟每一个虔诚的基督徒一样。但是后来她发现丈夫其实并不喜欢教会,经过仔细地思考,她没有跟大多数教徒那样,出于替丈夫赎罪的心态增加给教堂、修道院的奉献金。相反,她选择了顺从丈夫,每年也只是出于象征意义地给出两万金币而已。这也是她加冕为英格兰、威尔士和爱尔兰女王头三年的奉献金的总和。

但是给救济院、穷人、妇女儿童和残疾人的各种善款,一直在增加。好比说1559年,玛丽在相关慈善上的花费总额是七百六十三万零六百,单位是杜卡特金币。

至于图书馆,启动时间要晚很多。玛丽是在长子威廉出生之后,才开始在各地兴建图书馆,但是同样金额巨大。她在这方面的支出跟她的慈善捐款基本持平。

至于那些私人资助,基本走她的私库。她的私库里常年堆放着三百万金币,就用来做这个。当然,这些资助,很多基本连个水花儿都激不起来,也有的能让她大赚特赚,总体来说,收支基本持平。

真正需要她花点心思的,还是图书馆和慈善捐助。

玛丽很清楚,一旦中止这些捐助意味着什么。

所以她把图书馆和各种慈善捐助罗列出来,按照所需款项再提升四分之一,挑选好相应产业。

她把联合王国境内的红衣主教和英格兰的大贵族、朝臣们都叫到宫里,让这些人充当公证人,要威廉发誓,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这些善款都不得挪用。威廉要代替他的子孙后代向她发誓。

威廉问及原因,玛丽沉吟半晌,跟他说起一桩旧事。

那是她刚刚加冕为女王没多久,还没有决定婚约意向的时候,她按照传统去教堂履行君主的宗教义务。离开教堂的时候,她也按照传统,对等待在教堂门口的穷人进行布施。

但是,她被打了。

更准确地说,有个接受布施的孩子把她的金币丢了回来,还砸中了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