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回神:“我没事。”

威廉道:“妈妈, 您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玛丽道:“只是怀疑而已。我还没有想透,等我想透了,到时候再告诉你们。”

安妮和威廉只能应了, 又见玛丽频频走神,姐弟两个只得早早地起身告辞。

结果这一天, 玛丽都心不在焉。虽然说, 对于孕妇而言,这样的状况并不稀奇, 但是安妮和威廉总觉得不对劲, 连忙通知了朱厚烨。

朱厚烨来到玛丽的卧室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玛丽坐在小圆桌前, 低着头,默默不语。

朱厚烨支走房间里的侍女们,这才在圆桌前落座, 为玛丽斟了一杯茶。

感受到蒸腾到脸上的热气,玛丽这才回神:“谢谢。卢米埃?你回来了?”她这才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

朱厚烨道:“孩子们很担心你,玛丽。我人还在植物园, 就得到消息, 说你得知孩子们拜访蒙托邦猊下后, 一直走神。”

玛丽见房间里只有他们夫妇两个,道:“卢米埃, 我,我跟你说实话,也请你跟我说实话。如果你不想说,请直接告诉我,请不要岔开话题,可以吗?”

“怎么了?玛丽?”

玛丽的神态和语气,让朱厚烨觉得有些不妙。

“我也许不如孩子们聪明,我也的确一度患有失语症导致无法亲自执政,可是卢米埃,不管怎么说,我在王座上坐了也快二十年了。很多事情,我就是无法弄清楚原因,却也会有感触。所以,请告诉我,为什么当年安妮遇害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会是哈布斯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