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得勒支大主教道:“我想,您说的,是哈布斯堡,对吗?”
“难道哈布斯堡家族真的对父亲……”
乌得勒支大主教微微颔首:“看这次的异端审判就知道了,君主为了维护王权可以做到什么地步。更何况,那个时候哈布斯堡家族虽然没有被国王陛下逼到极处,却也差不多了。”
“这么说,他们曾经真的付诸行动?那为什么没有成功?”
“他们是罪人,公主殿下。他们是犯下罗马浩劫的罪人,罗马一直记着他们的罪孽。”
帮助自己的仇人对付自己的恩人?就是罗马最放荡、最没有品格的女人都不会这么做!
这可是用数位红衣主教的生命写下的仇恨,整个罗马教廷绝对不会忘记。
乌得勒支大主教道:“他们直接去教廷告发是不可能的。他们只能让荷兰先乱起来。”
乌得勒支大主教的神色让安妮意识到,当年荷兰发生了很多事情。
“他们做了什么。”
乌得勒支大主教道:“殿下,您应该问,国王陛下曾经做了什么,导致哈布斯堡差一点就抓住了机会。”
“父亲?那几年……是远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