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奥利维亚道,“是我在基础学校的时候,老师讲的。那位先生是尊敬的伊拉斯谟阁下的追随者。他还告诉我们,不止是他的老师,尊敬的伊拉斯谟阁下,就连英格兰的著名学者托马斯·摩尔爵士也是这么认为的。他还告诉我们,就连马丁路德也说过类似的话!可是女巫审判还在到处流行!”
“你知道原因吗?”伊丽莎白问道。
“当然。只要把过错推给女人,高贵的神甫和男人就是清白的。”奥利维亚冷笑着道,“女人说话必须细声细气、必须服从男人、必须任劳任怨,不能娱乐,挣来的钱必须统统交给男人,男人不干活还喝酒,喝醉酒殴打女人,这些统统都是对的!女人敢反抗,就是魔鬼给的勇气!女人但凡有一点没有做到,也是魔鬼给了勇气……”
显然,奥利维亚对此有着深切的体会,她的情绪之激动,让一直在旁边的曼努埃尔不得不出面制止,并让侍从把这个女人带走。
曼努埃尔还跟伊丽莎白道歉,因为他的考虑不周详,让伊丽莎白受到了惊吓。
伊丽莎白摇了摇头,道:“不。曼努埃尔,我一直生活在无忧宫,我养父和我的姐姐一直在保护我。我就是对女巫审判略知一二,也从来不曾跟今天这样,跟一个饱受女巫审判之害的女人面对面。请不要责怪这位奥利维亚女士,请让她平安地回到她的家中。”
“当然,这完全没有问题。”
“除了这几位学者,就没有人怀疑过女巫审判吗?”
伊丽莎白非常难过,因为她也是女人。
曼努埃尔道:“我的叔父,红衣主教恩里克说过,他曾经去过德意志地区,他说的是萨克森和奥地利的交界。在那里,每逢对女巫实施火刑的时候,就跟过节一样。大人带着孩子,女人带着棒针,还有小贩兜售各种零食……这些年,世界各地都有女巫审判和异端裁判,只有联合王国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