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亚娜道:“陛下, 荷兰一直都是法兰西最坚定的盟友,二十多年来,尊贵的卢米埃国王陛下一直坚持跟法兰西联盟不动摇。”

如果仅仅是因为奥兰治这种本来就存有争议的地方就放弃两国的友谊,实在是太可惜了。

亨利的新宠阴阳怪气地道:“哦,迪亚娜夫人一定忘记了自己曾经的好友安妮·博林。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您跟安妮·博林夫人当年可都是克洛德王后殿下的左膀右臂呢!”

亨利的神色一动,清清楚楚地落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眼底。

迪亚娜道:“陛下,卢米埃国王陛下还给您写了一封亲笔信。”

亨利道:“无非是那些话罢了。”

什么永远跟人民站在一起。

他已经听腻了。

“你看着办。”

亨利直接把信件塞到了迪亚娜的手里,径直离开。他的新宠连忙跟上。

目送亨利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使者把目光转向迪亚娜。

迪亚娜沉吟片刻,就连她的侍女都意外她要把朱厚烨的信件丢进壁炉的时候,只见她道:“阁下,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跟尊贵的卢米埃陛下的友谊。卢米埃陛下的仁慈和伟愿一直震撼着我。可我终究只是法兰西的王室夫人,在这种国家大事,我必须跟随我王的脚步。请您如此转告尊贵的联合王国国王陛下和女王陛下。”说着,就把朱厚烨的信仔细地收进了自己的梳妆匣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