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法兰西的弗朗索瓦陛下为了短时间内筹集军饷的措施。这种政策的弊端也非常明显,那些商人成为包税官之后,肯定会对领地横征暴敛,用各种手段榨干人民的血汗钱,好让自己的钱包回血。这样,他们就能再次借钱给王室,从而成为更多领地的包税官。”
“没错!就是这样!天主啊~!几乎人人都知道包税官的弊病,可是在法兰西,没有人想过要改变!更可恶的是,法兰西不承认女人对领地应有的权力!所以,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人民被压榨而束手无策。尊贵的卢米埃国王陛下!无论如何!无论如何!请可怜可怜奥兰治的人民吧~!”
说着,安妮·德·洛林就离座,跪在了王座之前。
她说得动情,却把朱厚烨放在了火上烤。
无他,奥兰治其实自古以来就被认定为是法兰西的一部分。朱厚烨如果接受了奥兰治,就等于是要跟亨利闹掰。
从驱逐埃莉诺一事可以看出,亨利其实很看重自己手里的权力,哪怕多年来,埃莉诺一直是一位好继母,对她的继子继女们尽心尽力,可是一旦埃莉诺妨碍到了他的统治,亨利立马把她驱逐出法兰西境内。
同样,如果他接受了安妮·德·洛林的请求,那么联合王国和法兰西多年以来的和平就会被破坏,两国的关系也会从联盟变成敌对。
鉴于之前吉斯公爵对伊丽莎白说的话,朱厚烨意识到,虽然历史书上把瓦卢瓦王朝绝嗣的过错放到凯瑟琳·德·美第奇身上,可实际上,很多事情,在亨利二世统治时期就已经在酝酿。
相对平庸的儿子,很难降服强势的父亲带领出来的臣下,这也是历史上经常发生的事。
说时迟实则快。不过是短短数秒钟,朱厚烨就已经有了决断。
他道:“夫人,这是国事,按照荷兰的法律,需要荷兰的国会进行讨论。当然,作为奥兰治的合法女统治者,您有必要先向荷兰的国会提交相关的文件和请愿书。否则荷兰国会将无法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