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科隆总主教赫尔曼·冯·威德就是用这个理由劝住了他。背地里,赫尔曼压制住了当时的美因茨总主教和特里尔总主教,亲自收拾那些犯了·鸡·奸·罪的神职人员。
要不然,朱厚烨当年也难逃偏激的教徒的刺杀。
神职人员,特别是高级神职人员对人民的影响力从来就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
“玛丽,我已经年过五十。我如果不做,等我们的威廉加冕,他还年轻,缺乏足够的威望,更加做不了。这种事如果不采取雷霆手段制止,那么它就会宛如附骨之疽一样,一直藏在王朝的阴影里,最终把我们的王国腐蚀殆尽。”
这次的昏倒,让朱厚烨意识到,他的身体并不像他想象得那么健康。有些事,如果现在不做,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玛丽道:“卢米埃,你的担忧,我都懂。可是你说的是远东!是你的故乡!欧罗巴不是远东!国王永远是国王。”
朱厚烨道:“玛丽,当人民已经开始质疑教义的时候,我们要看到他们将国王和王后送上断头台的可能。”
玛丽倒抽一口凉气。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
断头台?!
玛丽的胸口急剧起伏。
如果今天说这话的人不是她深爱的丈夫,她绝对暴走。
朱厚烨也知道玛丽需要时间思考。
他轻轻地拍了拍玛丽的手,道:“你先想想吧。另外,把赵良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