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易丝甚至等不及换上常服, 她在接受侍女们的帮助更换衣服的时候,就忍不住跟自己的小伙伴道:“亲爱的克洛德,你有没有注意到墙上挂的那些画?”
克洛德·德·蒙莫朗西道:“殿下一定是想说, 那些画布需要不少钱。”
露易丝道:“是的,我的确是这个意思。”
换成别的王室公主们, 肯定不会因为一块画布、一支画笔、一块颜料而发愁, 但是露易丝知道她的母亲当年在法兰西宫廷是何等之窘迫,机缘巧合之下, 她也知道这些东西价值几何。
对于王室和贵族来说, 也许不贵, 但是对于艺术家们来说, 画布、颜料、画笔什么的,都十分难得。即便有资助人,不少画家一样需要自己想办法制作颜料。
这也是为什么西方自古就有这样一句俗语:乱世作家, 盛世画家。
单从价格来说,再贫穷的画家手里的一块小小的颜料,也比作家手头所有的创作工具值钱。
凯瑟琳·德·吉斯道:“我敢打赌, 荷兰国王每年在这些基础学校上花的钱, 根本就不止我们知道的那几千万!”这个单位当然是里弗尔。
女孩们齐齐地小声惊呼。
哪怕是王室公主和法兰西顶级贵族之女, 从小不愁吃不穿,她们也知道这笔钱意味着什么。
露易丝惊叹道:“荷兰可真富有!”
凯瑟琳重重地点头, 道:“是啊,单单从财力的角度来说,能配得上荷兰的王子公主们可不多。也许只有富有的圣人国的公主们才能拿得出相衬的嫁妆。”
各国王室都知道,如果不是顾虑到传统,无论是英格兰的伊丽莎白还是荷兰的凯瑟琳,她们的陪嫁金会更多。
克洛德道:“天主庇佑!他们严禁堂兄妹结婚!真是感谢天主~!”
“阿门~!”
实在是太幸运了。不然,各国都不会有机会跟荷兰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