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用了。你的衣服挺好的。”话出了口, 威廉才注意到自己的失礼,连忙补充道:“我是说,我已经吩咐裁缝为你制作新衣服。我是说, 我想请你试试我们家族的传统服饰。”

“哦, 当然, 你真的是太好了。谢谢你的礼物,亲爱的纪尧姆。”

露易丝的感谢就是一个亲亲。

威廉又红了耳根。

他道:“那么, 亲爱的露易丝,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当然。您去哪里,我就去哪里。”露易丝答道。

威廉:法兰西人真的是太热情了。

联合王国的王子公主们都有自己的侍从团侍女团和卫队,而威廉作为王储,他的卫队规模比起他的弟弟和姐姐们,还要多近两成。

哪怕只是微服,但是卫队的士兵们一个个精神饱满、器宇轩昂,跟法兰西宫廷的卫兵大不相同。

至于乌得勒支街头夹道欢迎的人群,露易丝不得不承认,比她父亲在巴黎得到得多得多了。如果非要拿出一个人进行比较的话,那么,她的祖父也许可以拿出来比一比。

虽然她不曾亲眼见过,她的记忆里也没有,但是她知道,她的祖父非常受爱戴,比她的父亲强多了。

乌得勒支王室法庭大厦非常宏伟,一点都不比旁边的教堂逊色。当然,跟宫廷比起来,少了几分华美,却同样庄严肃穆。

裁判长和大法官早就得到了消息,早早地在门口等候。他们依礼觐见过他们的王储之后,又跟露易丝见礼,把两人领到专属席位,这才开始准备审判今天的官司。

这是一桩重婚案件,案件并不复杂,让露易丝震惊的是标准:“这位先生要面临三年的监·禁?”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要知道,王室官方首席情妇就是自法兰西宫廷开始的。假如是在法兰西,她父亲同一个逃不过审判,而换成她的祖父,一个情妇三年的话,不要说一辈子,就是三辈子的时间都要呆在巴士底了。

因为她的祖父在宫中豢养的情妇团数量惊人,这一现状,哪怕到他临终前都不曾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