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多塞特侯爵夫人的长女玛丽·格雷小姐不日进宫。宫里正在为她准备房间。还有伊尔莎·霍尔曼女士。”

“伊尔莎·霍尔曼?”

小费尔南多完全没印象。

他只知道一件事:能被凯瑟琳·卡尔佩珀尊为女士的女士,地位绝对不会低。

凯瑟琳·卡尔佩珀道:“是的。她是学部官员,是基础教育司主簿。”负责荷兰王国境内两千多所基础教育学校。

听说是学部,小费尔南多立刻没了兴趣。

在十六世纪,男人只需要会打猎打仗、会社交,会跳舞、勾搭女贵族就可以,其他的本领都不重要。

跟朱厚烨这样,十几年如一日地把大把大把的金子丢在五年制基础教育学校上头,给老师支付薪水,给学生支付午餐费,还有校园维护费用、老师集体宿舍的安保费用……哪怕每个老师按照最低的二十镑薪水计算,一年下来都要近百万英镑,这还不计算一日三餐带下午茶的食物和带安保的教师宿舍等开支。

偏偏这种事,朱厚烨一做就是十几年,几十年如一日。

要知道,当年英格兰的亨利七世就是一位相当会赚钱的国王,可是他留给儿子的国库也才两百多万英镑。

朱厚烨在国民教育上的投入,相当于每年就要烧掉亨利七世在位二十四年的国库积蓄!

荷兰可真有钱。

无论听到多少次,小费尔南多都只会各种羡慕、嫉妒。

他很清楚,即便整个尼德兰地区都在哈布斯堡家族手中的时候,尼德兰的税收也没有达到过这个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