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听在琼安的耳朵里,菲莉贝特的母亲,大约就是:莱茵河畔某村村长的女儿翠花。
没办法,跟詹事府的那些远东官员呆久了,即便是琼安别被远东化了。
至少菲莉贝特平静表象下的骄傲和隐忍,琼安无法理解。
琼安道:“你想向王国法庭提交申诉,拿回你外祖父母的领地和财产吗?”
菲莉贝特飞快地道:“不!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菲莉贝特可是很清楚,她的外祖父跟着卡洛斯出征,结果战死在罗马。所以当年朱厚烨一面巡游一面发动领地战的时候,她们得到消息,以为是朱厚烨在肃清洗劫罗马的罪人及其眷属。
虽然说,贵族妇女有豁免权。
但是,那只限于一般罪行。向洗劫罗马那么大的罪过,已经犯了“异端”和“渎神者”两项大罪。
这种罪名能拿到法庭上去申诉吗?不被直接送上火刑架才怪呢。
菲莉贝特道:“是我的舅舅输了跟卢米埃陛下的领地战。没有必要申诉。”
绝对不能让人想起来,她的外祖父也是洗劫罗马的罪人。
她这么说,琼安就这么信。
琼安道:“那,您提及您母亲的出身……”
“虽然失去了领地,但是巴格登堡毕竟是我母亲的故乡,所以,这些年,我们在巴伐利亚也了解过巴格登堡的人民的生活。他们现在都很好,过得很幸福。这也是我动了想把领地交给卢米埃国王陛下的原因。国王陛下对那些贱民都如此慷慨,当然不会亏待一位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