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人都知道,司苑司成为一个独立的衙门, 是迟早的事。
隔着玻璃, 看着房间里正在专心致志地忙着手里的工作的丈夫, 玛丽心绪万千。
好容易等到丈夫的助手离开,玛丽这才敲了敲玻璃门。
“玛丽?”
朱厚烨也很意外玛丽的到来。
因为缺乏足够的知识储备, 也没有在植物学上赌上余生的决心,玛丽曾经本着跟丈夫共进退的心,却也被难度劝退,从那之后,玛丽就很少来植物园这边。
她可以复述植物园导游的讲述,可是那些内容,就是玛丽自己也知道,在朱厚烨跟他的助手前,根本就拿不出手。
那只是应付游客和孩子们的科普辞令,在相关的学者面前,只是自取其辱。
玛丽把丈夫拉到一边,确定房间里没有别人,隔着高高的绿植,也没有人能读到他们的唇语,这才压低了声音道:
“那些话,你没有跟其他人说过吧?”
这些日子,玛丽想了很多。可是最终,自己的权力和合法性被冒犯的愤怒,最终被担忧取代。
“你是第二个。”
“第二个?另外一个是谁?”
如果是不该知道的人,她会想办法杀了他!因为那家伙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她丈夫的生命。
朱厚烨答道:“是安妮。”
玛丽猛地松了一口气。
可是一颗心还没有放到实处,想到另外一件事,玛丽又紧张起来:“那,还有没有别人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