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出来了!
玛丽的心在大叫。
很多人都曾经告诫她,有的事她最好装聋作哑,所以她只能压在心底。可实际上, 这是她的心结。
玛丽知道, 她自己无法跨越过去这个心结。
玛丽一直看着朱厚烨的眼睛。如果男人要骗一个女人的话, 要么会移开自己的眼睛, 要么会眼神闪烁。她的丈夫也不例外。
是真是假,只要看眼睛就知道。
“不会。”
“不会?!你难道非安妮不可?!”
“不。我原本就没有结婚的打算。无论是在故乡的时候,还是来到欧罗巴以后。”
“你本没有结婚的打算?跟葡萄牙的恩里克一样?”
不结婚的男人, 玛丽能想到的,就是当年葡萄牙的恩里克王子。
“不一样。玛丽, 葡萄牙的恩里克是信仰虔诚、决意做圣徒而选择终身不婚。而我, 只是单纯地想单着。”
“只是单纯地想单着?”玛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