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努埃尔道:“不是每一个都有卢米埃陛下的魄力。”

论富有,葡萄牙王室自认不会输给荷兰,但是论魄力,论舍得,朱厚烨敢做、竭尽全力也会去做的事,葡萄牙根本就不会做,也做不到。

伊丽莎白只能继续往下看,一看,越发皱眉:

“修道院?怎么有这么多的修道院开支?”

曼努埃尔道:“怎么,这有什么不对吗?”

曼努埃尔当然不会说,这是理所当然的事。虽然按照这个时代的风俗和传统,王室和贵族修建修道院,是义务,也是信仰虔诚的象征。

王室会向教会献上一座又一座的修道院,贵族为了给家族留条后路,或者让家中次子有别的出路,或者给家族中的女眷养老,都会修建修道院。

伊丽莎白道:“除了无忧宫的王家礼拜堂,你看见卢米埃给荷兰增添过几座修道院?”

答案是没有。

无忧宫里一座,北边的红宫一座,方便王室履行宗教义务,然后就没有了。

曼努埃尔道:“可是,修建修道院,不但可以履行君主的宗教义务,还能提供工作岗位。这就是以工代赈啊。”

无忧宫的功课,他有学。

虽然有些出入,但是他不觉得有问题。

伊丽莎白就知道,她找到症结所在了。

她道:“一定是你的大臣跟你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