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重,怎么了?”
曾铣字子重。
“王爷,卑职不明白。您, 听说您花了九十万金子为夏阁老一家赎罪,却为卑职花了一百二十万?”
在曾铣的心中, 夏言才是那个朱厚烨真正想要的人才, 而他,就是那个马骨。现在夏言只是一个区区舍人, 而他却是权将作监大匠。
曾铣不习惯。
朱厚烨道:“我听说, 你在总督陕西军务的时候, 发明了两种利器?”
被叫做慢炮的手榴弹和曾氏地雷。
只要是喜好历史或者是军事的男生都不会不知道这个。
“王爷连这个都知道?”
“擅制火器, 擅用兵。不要说一百二十万,就是两百一十万,我也舍得。若是嘉靖狮子开大口, 再翻上一番,我也会给。哪怕我自己要节衣缩食。”
一句话,花钱赎人, 你曾铣才是我的目标, 而夏言只是添头。
“王, 王爷,小, 小人哪值得王爷如此……”
曾铣感动得眼泪汪汪。
如果说,他刚开始为朱厚烨效命,只是因为还不起那一百二十万金子的话,那现在,知道军工的分红之后,他只有遇到了伯乐的狂喜。
要知道,他在大明的时候,作为领兵大将,不依附内阁首辅,他根本就混不下去。
大明的文官不好混,大明的武将更加不好混。
曾铣咬了咬牙,道:“王爷,荷兰如此富庶,王爷就不怕他人觊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