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冷冷地道:“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大王爷十分厌恶老夫。而且老夫也很确信,自己并没有接到任何任命。”
赵良道:“谁家都不喜欢背主的奴才,更别说,到如今不纳税已经满足不了士人的胃口。阁老是江西人,应该对徽商不陌生吧?”
何止不陌生,简直如雷贯耳好么。
谁让江西跟安徽是邻居呢。
“你什么意思?!”
赵良道:“哎呦呦~!您还是这副直脾气!您放心,那八十六万两银子出的,可是大王爷的私库。大王爷不心疼,小人还心疼呢。不知您可否听说过新大陆。”
夏言硬邦邦地道:“在船上的时候听说过。”
“听说过就好,听说过就好。实不相瞒,这西洋人跟我们大明就是不同。论理,大王爷在新大陆上的产业,多为王爷的私产,乖乖听话,服从詹事府的安排是必须的。可这边的人就是矫情!他们觉得上缴了租子、服了徭役,就是人民,理应获得权力。所以王爷特别设置了几个舍人,专门处理新大陆的文书工作。”
“让我出任舍人?”
“正是。”
边上的夏行一听,心里就急了。
外头的西洋人不知道这里头的文字游戏,他们大明人哪里不知道?什么舍人,什么国主近臣,不过一小吏耳!
如果夏言做了小吏,那他呢?
不想,夏言只是微一沉吟,便道:“我明白了。我何日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