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宫廷暗处的波涛汹涌,宫廷的政务还要继续。
无论朱厚烨有多坚持生男生女一个样,这个时代决定了公主和王子的不同。
最明显、最具有标志性的一件事,那就是发行新币。
其实在长女凯瑟琳出生以前,朱厚烨就有过类似的打算,统一荷兰和英格兰的货币单位。但是从实际效果来说,并不是很好。
安妮、玛尔蒂达和亨利埃塔出生的时候,照样发行过新币,无论是金币还是银币铜币的标准都遵守朱厚烨制定的钱法。
但是新货币的反响同样不尽人意,都只能在少数的城市里被接受,而且还不是以流通货币的方式,而是以纪念币的形式。
反而是这一次,朱厚烨病着,他的大臣们甚至没有向他报告,而是跟玛丽请示之后,就定下了新币发行事宜。
这一次的新币,上面的头像是刚出生的王储威廉。
至于反响,看结果就知道。
官员们按照惯例将报告送到朱厚烨的书案前的时候,朱厚烨分析了所有的原因,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最后剩下的原因只有一个:因为威廉是个男孩儿,人民觉得王朝后继有人,这才真正地接受了他的王朝。
得出这样的结论,朱厚烨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朱厚烨生下儿子,对于各国的反应也是极大的。
法兰西就不用说,一向不怎么管儿子儿媳妇的弗朗索瓦直接把处处跟自己不对付的儿子拎到跟前,内容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催生。
只有奥地利这边,哪怕固执如卡洛斯,都不得不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他或者他的儿子不再婚,那么哈布斯堡家族长支在他和他的儿子、孙子三代不但子嗣单薄,而且也不会有可以用来联姻的适婚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