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请问,汉语词汇,天、上苍、老天爷,这些都是天主吗?”
“可以这么说。”
“那么,天子一词的含义是天主的儿子?”
“是的。”
摩尔更加不理解了:“那么,请问您如何看待教宗冕下呢?”
“当然是天主指定的代言人,也是各国君主的老师。”
“老师?”摩尔更加困惑了,“只是老师吗?”
朱厚烨道:“也许您不能理解我们的文化。这样说好了,在我们的传统之中,父子也有可能因为政治见解不同而成为政敌,但是学生绝对不可以背叛老师。这个传统,在三百年前最为突出。”
摩尔想了半天,这才点了点头,道:“虽然不是很理解这种思维的来龙去脉,但是我能接受。请问按照圣人国的加冕仪式,会出现多少神明?”
朱厚烨答道:“只会在文书中出现天主,而且只是以天一个字指代。此外,我们会在我们家族历代祖先的牌位前,进行仪式。”
“牌位?”
“是的。”
朱厚烨一直注意着摩尔的神情变化。
他原以为摩尔最难接受的是这个,不想,摩尔很快就放下了:“天主教也有圣像崇拜。如果把圣像换成祖先,对于我个人而言,的确不难理解。但是我恐怕教廷那边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