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道:“所以对于圣人国皇室来说,确保外戚不会窃取王室的财产和权益才是重点。”
伊丽莎白道:“我不明白。”
她无法理解。
虽然她生活在朱厚烨的宫廷里,但是她接触的人,依旧以英格兰和荷兰人居多,詹事府最高长官赵良虽然照应过她一段时日,可是人家的主要工作还是留守赫特福德宫,而不是伺候她一个。
凯瑟琳想了想,道:“这样说好了。殿下,您知道法兰西的第一位官方王室夫人吗?”
伊丽莎白道:“弗朗索瓦丝·富瓦夫人?是的,我当然知道。”
凯瑟琳道:“那么您认为弗朗索瓦是一个会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的昏君吗?”
“当然不是!”伊丽莎白道,“他从哈布斯堡家族的团团包围中保护了法兰西,维护了法兰西的完整。他是一位了不起的国王!”
虽然他看上去跟卢米埃很不一样。
凯瑟琳道:“那么殿下,您认为,弗朗索瓦陛下顶着重重阻力,册封弗朗索瓦丝夫人为首席官方情妇的根本原因是什么?他的母亲,法兰西的摄政夫人萨伏伊的路易丝夫人坚决反对,却又为弗朗索瓦陛下找了安妮·皮瑟勒夫人为官方首席情妇的原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