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道:“不干涉他人的信仰,是我一惯的主张。信仰是灵魂归属的问题,那是天主的领域,也只有天主的审判庭和罗马才有资格审判这个问题。身为凡人,哪怕我身为荷兰国王,也无权僭越。这是我一惯的主张。无论被询问多少遍,我的主张都不会变。腓特烈王太子这次是作为见证者,来无忧宫作客。”
腓特烈道:“是的,我是代替我父亲作为见证者来到无忧宫的。当然,我不否认,无忧宫的食物是太吸引我了。这次的无忧宫之行,我只胖十磅,都是我意志力坚强,没有放开了吃。”
朱厚烨大笑:“如果腓特烈殿下担心的是这个的话,那荷兰传统美食,各种海鲜可不能错过。荷兰的海鲜是出了名的好吃却不容易发胖。”
“真的?”腓特烈的语调充分地表现出了他的喜悦和期盼,“那我一定要好好尝一尝。”
说话间,下一道菜生蚝粉丝已经送了上来。汁水淋漓的生蚝,劲道的粉丝,让腓特烈大快朵颐。
同样已经填饱了肚子的萨克森王太子妃,被生蚝的鲜美勾住了胃,她忍不住往肚子里再塞一点进去。
没办法,萨克森地处内陆,拜这个时代的交通情况所赐,萨克森王室想要吃到新鲜生蚝的机会可不多。
就在萨克森王太子夫妇对荷兰宫廷的美食赞不绝口的时候,宴会上响起了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玛丽,你怎么了?”
显然,朱厚烨是宴会上,第一个注意到玛丽不舒服的。
“非常抱歉,我,我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