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明显是个狂热的新教徒, 从他毫不掩饰自己的信仰和高傲的态度完全可以看出来:

“尊贵的荷兰国王陛下,”

这家伙赫然无视了同样坐在王座上的玛丽。

“非常感谢您的慷慨和仁慈。我原以为作为新教徒, 来到英格兰后, 会遭遇各种歧视和侮辱。我完全没有想到, 我来到您的宫廷, 就宛如受到偏爱的孩子回到了家。”

朱厚烨道:“那您更应该感谢我的妻子。英格兰的掌玺大臣是一位路德教徒,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萨克森公爵这才道:“非常抱歉,女王陛下, 我一直以为您是一位虔诚的天主教徒,对新教宽容,也只是出于妻子对丈夫的服从。”

玛丽道:“萨克森地处欧罗巴中部, 消息闭塞, 对圣人国的文化和智慧不太了解。圣人国对于治理国家非常有经验。”

玛丽立刻回敬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钉子。

朱厚烨道:“我相信, 尊贵的萨克森国王派公爵殿下出使英格兰,不是为了路德宗和天主教的信仰之争。”

“哦, 请原谅,尊贵的卢米埃陛下,我只是习惯了。这种争执,现在正风靡各国宫廷。整个欧罗巴,唯有您的宫廷是例外。就如同路德冕下从来没有怀疑过您的友谊。”

“我很钦佩路德阁下的智慧,也很钦佩萨克森国王的勇气。虽然说维护自己的利益是每一个人与生俱来的权力,但是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人付诸行动。”

玛丽吃惊地望向朱厚烨。

因为朱厚烨还说过一句类似的话:羞辱强者是弱者与生俱来的权力,但是只有真正的蠢货才会真正付诸行动。

而萨克森公爵则是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