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抱歉, 国王陛下。我得到了很重要的情报, 无论如何,都想跟您单独谈谈。”
朱厚烨当时正在用麻布为女儿清理牙床,他道:“请稍等一会儿, 可以吗?”
加德纳没办法。
因为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或者说, 在他有十成的把握之前, 他只能退让。
加德纳耐着性子,等朱厚烨为女儿凯瑟琳清理完口腔, 又跟女儿玩了一会儿, 这才把孩子交给保姆。
直到此时, 朱厚烨才让侍从们退下, 包括他的宫务大臣阿尔贝和詹事府最高官员赵良以及诸多的圣人国侍女。
“主教阁下如此慎重,是因为信仰问题。是吗?”
“陛下一直都知道?”
您难道是异教徒吗?
朱厚烨道:“其实,当年我曾经跟我的老师利玛窦神甫讨论过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他, 遇到类似的问题,他会选择怎么做。你知道,他是如何回答我的吗?”
加德纳心中别提有多窝火了。
朱厚烨道:“怎么, 阁下不知道吗?”
加德纳无比憋屈地道:“搁置。当时利玛窦神甫的答案有且只有一个, 那就是, 搁置。”
传教艰辛,即便加德纳不是传教士, 也同样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