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理解?”

“是的。类似的行为,早在千年前就被我们淘汰了。因为这样的行为很容易感染脏病。”

波尔直接傻眼了。

因为他想到了罗马。

在那场浩劫之前,罗马的教宗和主教们的纵情声色是出了名的。不止是主教的宴会, 就连教宗也会经常举办这样的宴会:他们把罗马的贵妇人们,连同罗马乃至意大利著名的、公开的妓·女统统叫到自己的宫殿里, 他们在宴会上和宴会后尽情地享用着这些女人, 而这些女人,特别是那些贵妇人的丈夫们, 其实当时就在门口!

这种宴会, 几百年来, 在罗马一直都很盛行。

罗马尚且如此, 就更加不要说别的地方了。就以哈布斯堡家族为例,当年卡洛斯还在尼德兰还没有加冕为西班牙国王的时候,就已经睡遍了他姑母宫廷里的美女, 甚至还早早地有了私生女。

他的兄弟费尔南多也不逞多让,被流放到尼德兰的时候,身边也从来没缺过美女和情妇, 而这些女人中, 不少人当年跟他哥哥有过一腿!

这就是十六世纪的欧罗巴。

都说法兰西的宫廷糜烂, 实际上,在这年头, 欧罗巴各国宫廷,包括罗马各位红衣主教的宫殿,其实都差不多。

波尔还不能肯定。

他结结巴巴地道:“这,这,没有这么夸张吧?”

“不,宫女们大多都住在一起,她们的衣物都是由浣衣局负责清洗的。只要一个染了脏病,就有可能传染一群。”

“那,那么孙,你怎么看待奥地利的费尔南多因为骚扰侍女而被荷兰国王驱逐出宫一事。”

“还有这种事?”

“是的。是早几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