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忍不住焦躁。因为克伦威尔和大臣们接下来的讨论,已经涉及到了诸多的专业术语,玛丽完全处于有听没有懂的状态。好不容易熬到时间到,一天的会议即将结束,玛丽本想下结论,却看见克伦威尔对她微微使眼色。
话到了嘴边,玛丽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她想了想,道:“克伦威尔,你就今日的会议,写一份报告上来。”
“遵命,陛下。”
听见克伦威尔的回答,玛丽终于知道,这一次她做对了。
她迫不及待地宣布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然后宛如有人追着一般,虽然优雅却飞快地冲出了房间。
太憋屈了。
玛丽非常难受,却不知道应该去找谁倾诉。
她原以为,自己会在行宫里宛如孤魂一样游荡,可是她的双脚却有意识地一般,将她带到了朱厚烨的房门口。
神使鬼差地,玛丽制止了传令官的通报,直接推门而入。
只见朱厚烨背对着门口,端坐在靠背椅上。玛丽靠近才发现,朱厚烨换了一身银灰色的长袍、垂着的头发只用素色发带松松地束着,面前的长桌上还摆着三只空酒杯。长桌和靠背椅之间有显眼的酒渍,正散着葡萄酒的香气。
现在的玛丽已经知道,对于大明人而言,散发有着特殊的含义。
玛丽沉默良久,才问道:“卢米埃,你,这是在祭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