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十六世纪的欧罗巴,这个几乎没有抗生素的年代,反而可以赌一赌人体的自愈能力和全民免疫。

可以说,从人体自愈综合能力来说,朱厚烨完全没有自信赢过土生土长的十六世纪的英格兰人。因为他是身穿,来自于现代社会,他也服用过抗生素,数量还不少。

他的免疫系统,有可能也是残缺的。这次北上巡游,对于他来说,就跟赌命没什么两样。

所以跟加德纳说的那样,按照传统,举行弥撒,赐福患病的人民,近距离接触瘟疫患者,他绝对不行。

当然,他也不能直接否决加德纳的提议。所以他必须根据自己拥有的知识,先定下对自己最安全的草案,然后再拿出一个相当重要的、可以吸引住大部分人的注意力的政治目的和与之配套的可行方案。

两天后,双王御前会议在行宫会议厅召开。长桌的两侧,一边是英格兰的主教和大臣们,一边是荷兰的主教和大臣们,尽头则是詹事府和宣徽府的官员以及薛己等医者。

王座上,朱厚烨跟玛丽小小地谦让了一番,这才道:“美因茨总主教猊下,请问最近荷兰王国境内的疫情如何?”

霍亨索伦大主教连忙道:“陛下,非常感谢您的慷慨和无私,让荷兰全境都有足够的消毒水可用。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大家不习惯,但是现在,荷兰已经是大陆唯一一个已经恢复了正常秩序的国家。”

“你确定?”

“哦,当然,陛下。我很确定。荷兰是一个商业王国,对于商人们而言,能恢复秩序就能挣钱。现在东德意志的商人不知道有多羡慕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