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巴巴地道:“陛下,荷兰,荷兰是例外。”
荷兰在朱厚烨的领导下蒸蒸日上,即便经过混乱,却因为尼德兰人挣钱第一的天性,很快就渡过了混乱的初期。荷兰的犹太人甚至还发展出了专门针对瘟疫的挣钱方法,既不违反王国法令,又能赚钱的方法。
所以这次遍布整个欧罗巴的瘟疫,对荷兰的影响最小。
“那英属尼德兰呢?”
“这……”
“怎么,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因为国会和大宪章的关系,英格兰的君主并不想法兰西国王那样,可以随意收税。亨利八世欠了几百万的外债,换成法兰西国王,完全可以通过收税,解决债务问题。但是英格兰不行,英格兰国王只能通过领地收入慢慢偿还。
所以获得部分尼德兰地区之后,亨利八世可以说欣喜若狂。因为在他看来,跟获得了一个钱袋差不多。只不过比起哈布斯堡家族手里的时候,这个钱袋小了许多。
可是对于英属尼德兰人来说,简直不能再糟糕了。刚刚逃脱了哈布斯堡家族血腥赦令,一转头,落到英格兰国王的手里,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反观是自己的同胞,因为遇到了一个开明的国王,日子越过越好。
可以说,英属尼德兰人是最盼望玛丽嫁给朱厚烨的群体。
加德纳主教没办法,只能道:“自打陛下与国王陛下大婚之后,英属尼德兰就从荷兰得到了源源不断的消毒水。他们只需要支付运费即可。”
而这笔运费,很大一部分都被用在了改善英属尼德兰和荷兰之前的商路上面,所以即便是英属尼德兰的各个城市,对这笔开支都毫无怨言。
固然这些消毒水有一部分被出售给了法属尼德兰,但是英属尼德兰诸多城市依旧隔日消毒一次。
玛丽道:“然后呢?”
加德纳迟疑半天,道:“陛下,尼德兰地区跟荷兰一样,都没有瘟疫爆发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