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伦威尔道:“您,确定?”

作为新教徒,克伦威尔非常清楚天主教的手段。

“是的。”

“那,达西先生对您,还好吗?”

“比我的前夫像话。”

“什么?”

“我的前夫遇到事情,只会对我说:‘梅格,你不要做了,可以吗?’他要求我放弃,放弃我的兴趣和爱好,放弃我的工作,放弃我决意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在家做个贤妻良母。而威廉,我是说,我现在的丈夫,他什么都不会说,但是我的颜料用完的时候,他会连夜赶到赫特福德郡。”

“这,我,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说恭喜。”这样的男人,一直拖着没结婚,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的。

“是的。威廉除了不太爱说话之外,一切都好。我们的婚姻之中,最大的问题,是他的母亲。”

“是因为达西爵士的职位吗?”

“是的。威廉的伯父亨利·达西爵士没有子嗣原定的继承人是威廉的堂兄,不过,小亨利·达西爵士在瘟疫中也去世了,他的遗孀只有一个女儿。”

克伦威尔秒懂。

同样的事情,王室相对比较简单,贵族就要麻烦很多。因为英格兰的贵族观念是冲突的,一方面,按照大宪章和肯定法案,贵族也是领主,加上英格兰不以萨利克法典为根本法,所以女性也拥有继承权。可是另一方面,贵族之所以是贵族,是有对应的义务的,身为贵族,就要为君主征战沙场,这是贵族的义务。

女性继承人,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当然不可能成为士兵,也跟不可能在战场上冲锋陷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