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玛丽的情绪稍稍稳定一点,朱厚烨才道:“玛丽,你不高兴?”
玛丽道:“是的。今天萨福克公爵夫人当众质疑主教……这是从来没有的事。”
英格兰的淑女教育比法兰西更加保守,对女性的要求就是顺从。所以跟凯瑟琳·威洛比这种当众质疑教会主教的行为,其实非常出格。
朱厚烨道:“那你会认为她错了吗?”
“当然不!”玛丽道,“我,我知道她完全是有感而发。”
玛丽很感激姑妈十几年如一日地支持自己的母亲,也反感查尔斯在姑妈去世后没多久就迎娶了凯瑟琳·威洛比,气死了自己的表弟。但是她也承认,凯瑟琳·威洛比之所以会被查尔斯·布兰登盯上,就是因为她是威洛比家的独女,背后有着广袤领地的那种。
在欧罗巴,传承五百年的男爵比传承三百年的子爵体面,传承三百年的子爵又比传承一百年的伯爵体面,而传承一百年的伯爵远比第一代公爵体面。
凯瑟琳·威洛比就是一位男爵小姐,继承家族领地的那种,而查尔斯·布兰登是靠着妻子玛丽·都铎获得公爵头衔的,他早早地把凯瑟琳·威洛比接到家中,并担任凯瑟琳·威洛比的监护人,就是因为凯瑟琳·威洛比手中的男爵领。
玛丽也曾经是富有的女继承人,即便凯瑟琳·威洛比跟她的身份地位完全不相等,但是她能体会凯瑟琳·威洛比的不容易。
朱厚烨给了玛丽一个拥抱,并且亲了亲她的额头,道:“早些休息。”
玛丽道:“你,你就不留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