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再次感受到,自己的婚姻对保持领土的完整意味着什么。
“所以,我差一点失去了爱尔兰。”玛丽最后道。
“陛下,请不要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克伦威尔道,“这是亨利国王的过错,不是您的。”
“不,克伦威尔,我很清楚,我父亲的横断独行是一回事,可是他是国王,他能主动发起站在,所以他也能压制爱尔兰。但我是女王,我的能力有限,最终会使得爱尔兰离我而去。如果没有这桩婚姻的话,我会成为英格兰历史上最无能的女王。”
女王和国王最终是不同的。
她终究不是卡斯蒂利亚的伊莎贝拉女王,也不是她的母亲阿拉贡的凯瑟琳。
“那么,威尔士呢?”玛丽问道。
跟爱尔兰一样,威尔士对英格兰王室的反对也从来没有少过,甚至因为距离更近的关系,传到宫廷的不利消息甚至比爱尔兰的还多。
“威尔士公国一直处于观望状态。”
玛丽道:“真的?”
克伦威尔道:“是的。只有最近两年,威尔士公国与赫特福德郡的往来变多了。”
“什么意思?”
玛丽立刻注意到克伦威尔的用词。
“因为山区,陛下。威尔士公国多山区,山区意味着贫穷。这是举世公认的真理。”
这是欧罗巴公认的真理,不止是都铎家族,以前的金雀花家族,或者是他国王室,都一样。所以威尔士公国虽然接受英格兰王室的统治,其实不过是希望能以更低更便捷的方式获得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