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道:“凯瑟琳还太小了。就是现在为她安排,她也无法亲自管理自己的侍女侍从和属官,反而有可能导致王家利益和权力被人窃取。至于莉莉白,只有公主的头衔没有匹配的礼遇,恐怕不会让人信服,说不定还会影响到她日后的婚配、前程。不如早早地安排起来,免得她背地里受委屈。”
玛丽道:“确实如此。”
玛丽心头千头万绪,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朱厚烨这才发现妻子情绪不高,再一想,朱厚烨猜测,可能是有人在玛丽耳边说了些什么。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
历史典故一桩桩地在前头摆着,朱厚烨不得不慎重地道:“玛丽,我们的婚姻代表着荷兰和英格兰、威尔士、爱尔兰的结合,我们现在讨论的事,以后很有可能成为王室惯例。如果直接在凯瑟琳身上进行,以后要改起来会很难。不如乘着伊丽莎白还小,先在伊丽莎白身上逐步试行,这样,即便犯错,改起来也容易。这是我的想法。如果你有不同意见的话可以直说。我们是夫妇,理应互相坦诚。”
玛丽道:“我对莉莉白的安排没有意见。”
“真的?”
“是的。”玛丽道,“今天,我的侍女凯瑟琳·帕尔跟我说起一件事。北方很多妇女和未婚少女被当地的神甫欺骗侮辱而不自知。凯瑟琳还说,即便你能着手清理修女院,面对这样的事情,也会束手无策。”
朱厚烨道:“直接处理,当然不行。”
“直接处理?难道你已经知道,而且还定下了对策?”
“是的。”朱厚烨道,“司法案件的审理,先决条件必须是原告自己深切地意识到自己受到了伤害,并且有维护自己的权益的强烈诉求。两者缺一不可。你的侍女说得不错,假如北方女性大多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欺骗、受到侮辱的时候,就是王室和国家有心,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