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恭顺地道:“陛下, 请允许我发言。”

玛丽:“你有意见?”

“是的,陛下。”凯瑟琳坦然地道,“陛下的宣徽府提议您乘坐东方的轿辇, 这是圣人国的礼仪,我恐怕英格兰的贵族和人民恐怕不太适应。当然,我不否认, 轿辇是三种旅行方式中最舒适的一种, 圣人国的公职人员总是以陛下优先的。”

凯瑟琳的最后一句, 换来了玛丽的宽容。

“继续。”

“是的,陛下。我大胆猜测, 以萨福克公爵为首的诸多朝臣和贵族们肯定希望您能乘坐马车。”

“你有不同意见?”

弗朗西丝对凯瑟琳怒目而视。虽然她跟父亲不对付,但是弗朗西丝承认,父女是天然的政治同盟,尤其是她的丈夫在宫廷里还不显的现在,她需要父亲的支持。所以,在跟父亲没有直接冲突的时候,弗朗西丝会选择支持父亲。

这是她们姐妹维护自己利益之必须。

凯瑟琳道:“陛下,我本来就是北方人,我就是乘坐马车来到宫廷的,我知道这一路上有多颠簸。陛下,乘坐马车并不比骑马舒服多少。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不用风吹日晒。虽然英格兰并不热烈。”

马车,特别是厢式马车,其实对道路十分依赖。

玛丽道:“你在建议我直接骑马?”

“是的,陛下。”凯瑟琳道。她已经知道向玛丽提议乘坐马车的人是天主教贵族,而建议玛丽骑马的,其实是新教大臣:“如果您问的是我有没有别的心思。我也可以坦然地告诉您,我希望您能成为实权女王,真正地掌握权力。我相信,这也是国王陛下希望的。”

玛丽道:“你竟然私自揣度我和我丈夫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