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请原谅,小姐,我只是有感而发。”
凯瑟琳道:“可是殿下,您是王族,我是贵族,而且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男爵而已。若非您一直在我的国王和女王的宫廷里作客,我甚至跟您不会有任何交集!既然是完全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我又何必得罪您?殿下,我只是一个没见识的女人。你这样说我,有失骑士风范,又或者,您别有目的。”
费尔南多道:“哦,小姐,请不要这么说,您这样说,会让您的追求者伤心的。毕竟,任谁看到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佩戴在其他女人身上,都会跟我一样难受。”
凯瑟琳立刻道:“殿下,您这样说,不觉得对尊贵的波西米亚和匈牙利的安娜女王陛下失礼吗?安娜陛下才是您的妻子,需要您悉心呵护。”
波西米亚大使和匈牙利大使立刻对费尔南多怒目而视。
安娜道:“我当您最近在做什么呢,我亲爱的费尔南多亲王。原来您也加入了那个无聊的游戏。”
凯瑟琳故作惊讶地道:“游戏?”
“虽然跟您有些关系,亲爱的卡尔佩珀小姐,但是不是你的错。那些男人完全不尊重你们的守贞誓言,还开了赌局,赌他们谁能追到你。我真没有想到,我孩子的父亲竟然也参加了这种无聊的游戏。”
“哦,天哪!那太可怕了!”凯瑟琳惊呼道。
她看上去非常担忧。
安娜道:“卡尔佩珀小姐,”
“是的,安娜陛下。”
“请不要在乎那些流言蜚语。如果那些男人拿着金子往你的口袋里丢的话,也请你心安理得地收下。那是他们冒犯你应付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