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是庄园城堡的租赁费用,她一口气出租了五十年,詹事府是按照伦敦的租金算的。光这一项,就让凯瑟琳开心得在床上滚来滚去。

另外一张,是城堡改建费用。没办法,领地庄园没有下水,达不到医院的卫生要求,所以需要大规模改建。因为会破坏城堡结构,所以詹事府给了补偿金。

凯瑟琳想过,横竖她不会回去,所以拿的是最高的那一档。也就是说,哪怕詹事府把整座庄园城堡都推倒重建都可以。

凯瑟琳看一眼票据上的数据,就亲一口,然后快活地在床铺上滚一圈,再看一眼,再亲一口,再滚一圈。

十足十一个财迷。

直到她听到敲门声。

凯瑟琳立刻跳起来,把票据放入床沿的暗格,整理好床铺,这才过来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王女官。

“夫,夫人,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王女官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哦,是,是的。里面请。”

凯瑟琳的房间并不是很大,客厅、卧室带洗手间。是标准的侍女套房。

“夫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吗?”为王女官上了茶,凯瑟琳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方才在庭院里看到你被人纠缠。凯瑟琳,如果有困难,请一定要告诉我。”

“是,是的。夫人。”凯瑟琳想了想,决定透露部分信息:“夫人,其实,其实我的家族中,有人被送上的火刑架,以女巫审判的名义。”

“所以,对方威胁你?”

“是,是的。我怕惹麻烦。您知道吗?在很多地方,神甫们可以用药草给病人治病,并收取高昂的费用。可是换成女人使用同样的药草,无论是免费还是只收取很少量的费用,都会被送上火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