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只是虔诚地相信,罗马是圣人的家园,是神迹的证明。而我,我可以接受臣民和诸多的主教大主教对协助我治理领地的建议,但是我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任何组织跟我争夺我的领地的控制权。”

“即便那是教会?”

“是的。即便是教会,即便是我十分倚重的大臣。”

“可是,假如人民坚持,你是圣徒呢?”

朱厚烨道:“即便罗马要为我列圣品,那也是我死后的事了。对于我来说,人死如灯灭,不,应该说,我死后,我的灵魂应该去了天国,站在天主的审判庭前。你说,全知全能的天主,会被过分的夸奖蒙蔽了眼睛或者干扰了耳朵?”

玛丽摇了摇头。

这尘世间的一切,都瞒不过天主的眼睛和耳朵。

“所以喽,人间世的评论,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我只需要头戴王冠,坐在王座上,这就够了。”

“这就够了?”玛丽非常困惑。

“是的。”朱厚烨道。

玛丽道:“我不明白。亨利说,他是发自内心地爱着英格兰,爱着这个王国,爱着他的人民,但他却是众所周知的暴君。你说,你不在乎人间世对你的评价,可是你却做着最怜悯人民的事。我不明白。”

玛丽觉得,她被搞糊涂了。

朱厚烨道:“玛丽,你不必现在就一定要明白。你还年轻,等你再大一点,比方说十年后,那个时候,即便没有人跟你解释,你也会自然而然地理解。”

有些事,需要时间和阅历,才能领会。

“那么,关于人民的期待呢?你打算如何回应?”

朱厚烨道:“不予回应。而且我还会在背后控制舆论,防止人民过多地关注这件事。”

玛丽不明白。